《惩罚&游戏》Punish&Play(三)


梦是释放欲望的载体,存在意义在于满足愿望。 ——《梦的解析》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回避性依恋人格,渴望爱却畏惧爱。最后也就变成没有人爱,谁也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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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幻梦泛滥。

现在是凌晨

夜色之浓,莫过于黎明前的黑暗。

513宿舍有悉悉索索的声响,有谁起来了?

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善逸取下耳塞,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

天生听力高度敏锐,恩赐常常让他苦不堪言。

舍友伊之助的呼噜声、楼上拖鞋的踢踏声,甚至隔壁宿舍的聊天内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离开隔音耳塞根本睡不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苦恼之事。

 

「何时开始的呢?做这样的梦记不清了。

只知道每当自己惊悸地挣脱梦魇,却发现下身已是泥泞不堪。

分明知晓一切都只是梦,醒了就结束了。

然而巨大的羞耻感却真实地鞭笞着

一切的一切,太羞于启齿。

只能把这些魑魅魍魉全部封印在心底

可越是压,它不受控制的膨胀,并且愈演愈烈。

排队打饭、上课走神、深夜失眠,精神只要有一丝松懈,

它们便伸手游入脑海狂欢。

一定是被魔鬼缠上了,青眼狼眸的魔鬼这荒诞又淫糜的梦做诱饵,引诱走向堕落的悬崖。

拜托,放过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这样我真的会疯掉的….他见过教堂礼拜的人们双手互握虔诚祈祷的样子,然而他一只手沾有刚弄出来的欲望,还黏糊糊的。

用这脏手向上帝祷告,神父知道了大概会用珍贵的圣水泼他个透心凉。

他这种不被神眷顾的小孩,只好转而哀求魔鬼手下留情了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善逸撩开床帘,摸索着爬下床铺,又蹑手蹑脚的溜出宿舍

公共卫浴区空荡荡的,噼噼啪啪的水声在回荡,善逸站在花洒下,捂着脸任冷水狠狠地砸在身上,这个时间也没有热水了 

发昏发胀的头脑渐渐冷却下来,善逸紧贴着冰凉的墙砖喃喃自语啊啊啊好蠢的梦,为什么?心里有病吧?一定是这样。冷水冻得他一直哆嗦,俨然一个无可救药傻瓜


每次半夜醒了之后,不愿再睡下去了,害怕重新回到赤裸涨溢的噩梦

头脑是清醒的,可内深处像失魂一般,孤独

「漆黑,无尽的黑暗包裹着我。

善逸本来是很怕黑的,尤其一个人睡的时候,黑暗中的一动一响都能把他吓破胆,换做在家他肯定一手抱着枕头一手抓着手电筒逃窜到爷爷房间了。

随着在学校起夜的次数多了,发现黑暗并没有想象中可怕,这个庞然大物从没伤害过他,只是静静陪他度过破晓前最孤独的时间段。

也许只有这夜能掩盖我的惊慌不自觉抽搐的肌肉、触目惊心的心跳最近他心里很乱,堵得慌,白天上课常常走神,甚至走在路上会突然傻傻的痴笑,对上路人好奇的目光才回过神。

心灵孤寂的午夜,算得上是一天最好的时光

善逸冲澡回来后一般这样干躺在床上假寐,聆听睡梦者的呼吸声和梦呓,一边胡思乱想。

直到度过这漫漫长夜,直至莺声呖呖。

 

———————

这时候正是早上八九点钟,明亮的阳光在紫藤花和枝叶上涂了一圈又一圈金色银色的光环。

蝶屋诊所四面通透,充斥着洋洋洒洒的晨光,候诊人群开始逐渐偏向窗口那边聚集,渴望驱散心中的阴霾。

有一人没有去享受这一刻,整个人泡在淡青的影子中,脚边有漏进来的一块光。

「啧,不过是司空见惯的光」

不用谢,愿您生活也能像今天的阳光一样明媚,温柔的声线,脸上扬起的笑意,有治愈人心的魔力。

下一位请进,第14号预约,心理医生胡蝶香奈惠翻阅了一下档案。

「咦

早上好,好久不见了,桑岛先生,近来可好,她的语调轻轻柔柔的,长长的睫毛包围大眼睛,精致的蝴蝶点缀在长发上,浅紫雪纺衬衫显得人很温润而不失职业感。

还过得去吧,我想双相复发了,头疼有些频繁,一直用的药不太管用了,有劳医生重新配药了,他敛起一身的戾气,任何人对面坐着个淑女总是会表现得礼貌一些。

情绪有出现失控过吗?

香奈惠低头在病历上记录问了一些惯例性的问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两人隔着茶色的玻璃矮茶几,坐在两侧沙发上,在轻风细撩下,白色的窗纱微动,整片的阳光经过百叶窗切割,零零散散落了一地印在米色的亚麻编织地毯上。

室内的软装简约大气,不像普通医院那样有疏离感,她也不穿白大褂,避免让患者有看病的感觉。

 

最近有自残、自杀的倾向或者行为吗?,轻松的谈话氛围急转直下

没有,狯岳眉心一蹙,条件反射地否认

他对生命可是很贪婪的。

「诚然活着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起码意味着还有未来,

未来未必明媚,反正总比死了强。」

所以不同于其他躁郁症病人,伤害自己的事压根没考虑过。

伤害他人的倾向和行为呢?

算有吧

能和我描述一下吗?狯岳这边开始垂眸不语,香奈惠倒也不催他,低头继续写分析报告,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沉默像冰河一样长

他很排斥心理咨询,不想剥开心房向人展示,被研究,被分析

从没有对谁讲过心里话,因为它们听起来那么滑稽、虚假、可笑,连他自己都要发笑。

尽管香奈惠很尽职的定期打电话问他精神情况以及是否需要面诊,他都以工作忙推脱过去了。

可是,最近状态太糟糕了,回到公寓就不自觉的开始摔东西,到现在已经没有玻璃杯能喝水了。

仅仅因为公司的工程打印机卡纸就会怒不可遏,得亏质量比较过关,挨了几拳也没有大碍,否则不仅要赔偿,还绝对会丢工作。(

他想这段时间应付过去就好了,直到

僵持了半晌还是开口了,

 

只是一瞬间,我确实想杀了ta

 

沉默是冰山一角,下面有十倍冰冷的话语支撑着它。

 

【自述】

颈动脉在掌心一阵一阵地跳动,被扼住的咽喉发不出声音,细碎的呜咽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这懦弱的、细微的声音太相似了,一阵嫌恶,不自觉加大了力道,连颈椎骨也发出微弱的声音。

细白的脖颈托着不大的脑袋,姣好的五官拧在一起,有丑陋之态。

呵,真乖啊,像羔羊,即使被宰杀保持沉默。

但人终究不是动物,感到濒死的恐惧,温顺的羔羊第一次拼命抗拒,尖尖的美划破皮肤,红色渗出来,很痛,才意识才想起放手。

连生杀大权都上交的

打开那潘多拉魔盒,感受人性最卑劣的邪恶吧。

看着她

因为追求缺氧状态下血液碱中毒带来轻快感,甚至会有人沉迷于性窒息,自缢而亡。

可真是蠢得要死了,这样死掉如果有一丁点意义的话,大概能化作茶余饭后的一点谈资,被咀嚼、被唾弃,最后被遗忘。

但意外的是,本来一潭死水的内心,有掩饰不住的愉悦,专属于控制他人生命权所带来的纯粹暴戾的快乐,荡起来一圈圈涟漪

(注:潘多拉魔盒里面有人世间的所有邪恶:贪婪、虚伪、诽谤、嫉妒、痛苦等,也包括希望,但是潘多拉打开魔盒释放这些邪恶的时候,将希望锁在了盒子里面,没有释放出来。英语中常借用Pandora‘s box一语喻指灾祸之源,用open Pandora’s box 表示引起种种祸患

!!听罢香奈惠一时乱了手脚,钢笔摔倒地上,笔尖溅出的蓝墨水渗进米色地毯的纹理里。

倒吸了口凉气不许再尝试这种危险游戏了,绝对!

要知道万一弄出人命,你能侥幸躲过牢狱之灾也得强制医疗,相当于换个地方坐牢。

身体各项检查都没有大问题,只是安静心率数值上升了,回到三、四年前的水平了,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或遇到了什么人?

没什么,最近在忙工作

“……

这样下去可不行哦,见几番旁敲侧击还是撬不开嘴,香奈惠摇摇了头

在平稳下来前,尽量和人保持距离吧

狯岳是有前科的,大学期间因为校外斗殴和多次违反校纪,被辅导员带过来开了躁郁症的诊断证明,办了很多手续才没有被退学和蹲局子。

恢复前起码一个月要来这里复查一次,一直敷衍在电话里敷衍我太过分啦。况且你肯定也不想再重蹈覆辙了吧。

以前这孩子就是不配合,搬出宿舍接受了一年物理治疗状态稍微稳定后,后续的定期心理治疗就没来过了

好在一直也没捅出什么大篓子,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眼了。一旦监测到过激行为,作为他的医生,是有义务第一时间报警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是药单,到取药室拿药吧,出门右拐走到头

任何瞬间的心动都不容易,不要怠慢了它,门合上前,她最后补充了一句,没头没尾的。


从就诊室走出来,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滤过漏到狯岳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的光晕。走廊里只剩几片隔墙投下的影子,阳光控制了整个局面,仅几分钟的路程走得他直晃眼。

明明阳光如此温暖,他却像裹着一层无法靠近的阴影,即使皮肤烧起来了,芯子里还是冷的。

桑岛先生,最近是做了什么外科手术嘛?,忍每晚都会帮姐姐整理第二天患者提交的材料,凭借专业敏感性她一眼就注意到这个人的血检单的不一般,有麻醉剂的成分。

是啊,上周拔了颗智齿,他搬出早早准备好的推搪之词

啊啦,原来如此。这是你的药,务必按时按量服用,要小心药物依赖哦,忍笑眯眯把药篮推过去。在说谎,拔牙的麻醉剂量人体只要24小时就能代谢掉了。

「多事的女人」狯岳不傻,自然听出了她的双关之意。

真是令人讨厌」忍还继续保持着微笑,微微抬眼看了一下他。

仿佛都听到对方不悦的OS,两股气压穿过玻璃的取药窗口斗争起来。

我说小伙子,傻站着干嘛?我们还有这么多人要取药呢,排在后面的大妈催促下,狯岳借势离开了,脸阴沉沉的,不过这里也没几个脸色好的,有的话也许因为是微笑型抑郁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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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杯梅酒苏打,小田先生。

温暖昏黄的灯光,陶质的碗碟,木桌木椅看上去很温馨

这家居酒屋在一条小街里巷深处,一块朴素的店招,没有灯笼,没有暖帘,只露出小小的门面。

善逸宿舍四人常常在周五来这里聚餐,装修很简单,食客窸窸窣窣进门后安静的吃着喝着,虽然没有商圈的店铺的热络氛围,但免去了高昂的租金,店内的消费性价比极高。

炭治郎,那个,

喂喂,本大爷还要一份南蛮炸鸡懒洋洋的服务员上完菜,被伊之助又喊了回来。

有一个朋友碰到了情感上的问题…”,善逸点了鳗鱼盖浇饭

啊?你朋友不就只有我们几个,你说的是你自己吧,伊之助飞速吃光了自己碗里的炸猪排,又把炭治郎的天妇罗抓过来一口吃掉。

…”,善逸被噎的一楞,他三点一线的大学生活,社交圈像水产店的海鲜水箱,游了一圈还是眼前这几条鱼,窄小得可怜。

现在谁还没有个网友,别忘了我们宿舍可是约好一起单四年,谁先脱单谁包一年饭,村田吃的是亲子丼

「虽然很谢谢村田你帮我圆场,但是你就完全不怀疑我会有情感问题吗?!心寒!」

善逸,继续说吧,我在听,炭治郎咽下嘴里的食物,擦了下嘴角,准备洗耳恭听。

就是有一个朋友ta的对象一直不理他,ta不知道怎么…”

磨磨唧唧的,约出来决斗不就能说上话了。,伊之助又插嘴。

打断别人说话超级没有礼貌啊!!你个直脑筋懂什么啊。

你竟然瞧不起本大爷?!一决胜负吧!

别打别打,这是别人的店伊之助最靠里的位置,多亏村田只身拦着他,桌子才没被掀过去。

 

炭治郎赶紧拉着善逸逃窜到料理台的吧座。

 

善逸也没管炭治郎在没在听了,自顾自个把苦水哗啦啦的都倒出来,心里舒服多了,大喝了一口饮料,舒了一口气,清甜的梅酒兑入碳酸水,多了一丝爽快的滋味。

是因为吵架了?

也算是吧,他们关系就一直很差,甚至还会被打的,超可怕

还算得上恋爱关系吗?,有点听得入迷的炭治郎实在忍不住多嘴再八卦一下。

 

····”,善逸一时语塞,他也不清楚,也许害怕承认只是一厢情愿。

不过对方听起来是回避型依恋人格,炭治郎赶紧圆回原来的话题,他很善于察言观色,低眉丧眼的善逸现在散发着淡淡难过的味道。

这是什么?

简单的说,就是心里喜欢,却叫人滚开,比较忽冷忽热的性格。

诶诶,拜托和我详细讲讲?!,善逸捕捉到了相似点,激动地摇晃着炭治郎的胳膊

等一下!善逸,你先坐,来店里用餐的情侣都没他们贴得紧,善逸大呼小叫还吸引了一些陌生的关注,炭治郎怪不好意思的,耳根子都有点泛红了

我最近看书知道的,这类人的自我保护意识比较强,是不会轻易打开心扉的,所以挺难相处的。

嗯,确实···”,善逸低头看着空空的杯子桌下的手指不自觉勾缠绞弄在一起,感到焦虑

让我回忆一下归根结底还是需要去了解对方在回避背后的恐惧,把感情慢慢传达过去。总之挺复杂的,具体分析我也不记得了,等等我把书链接发你

呜呜呜呜呜你太好了,我替朋友谢谢你了,炭治郎我好爱你,感动的泪水唰的就涌了出来。

善逸别这样,控制一下情绪。,炭治郎把扑过来的善逸按回座位,他已经熟悉善逸式热情,但在旁人眼里看着多少有点神经质。

聚会结束后,炭治郎三人都回学校了,善逸则每周都会回去陪爷爷过周末,尽管爷爷从没要求善逸回去陪他,然而因为狯岳几乎不着家,如果他周末也赖在学校,那爷爷不就是孤身一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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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左右善逸会编辑一条流水账似的短信发给狯岳每天都发,极富耐心,他毫无长进,多少年了还是只会用这种笨方法追人。

一直不懂怎么和狯岳正常聊天,只能尽力从自己单调日常里找到一些新鲜事物和他分享

明明住一个屋檐下,甚至他隔壁就是狯岳房间,当然已经没人住很久了。

仅仅只是一墙之隔,却对一无所知。

如果狯岳打过来叫他不要再发短信骚扰他,他当然就会听话不发了。

然而犹如石沉大海一样哪怕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刷下来全是自己发出的大大小小的气泡,在屏幕上排着长龙。

 

只要给我一点点甜就能满足了,而狯岳明知如此,仍吝啬于一粒糖的施舍

当然,善逸早已不再祈求回应,例行公事的码完字点发送,又切回阅读器接着看炭治郎推荐的书,他谨慎的买了电子版,偷偷的研究

 

恋爱中的人都有一个通病,会按耐不住强按周围的人吃自己狗粮的冲动。其中缘由大概是把两人的糖再加工一遍分出去,会变成

 

但平日大嗓门的善逸,对于这段关系却像做贼一样心虚。

 

「我也想要充满欢笑的甜腻腻的恋爱,可我明白这是最下等的迷恋悖德禁忌伦的爱情,全部是见不得光的,只能属于两人之间的秘密

 

或者只是一人的秘密。」

 

复杂感情压抑到了临界点,不断有文字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回到短信界面,打字、踌躇不定,又重新开始

删删改改多次,终于按下了发送键。

有不受控的小期待在心头发酵,掺杂着几丝莫名的紧张。但很快,想到对方大概率压根不会看心脏又像是缺了个口所有情绪都一一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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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在CAD绘制好的电气工程图一个复杂的大迷宫,要耐心仔细放大检查。

电脑桌上书本和图纸乱糟糟砌成两叠,灯下人揉了一下眼睛,后仰舒展双臂脊背,靠着工作椅小憩。

 

椅子转过去背对着光,模样隐晦暗沉。单手搭在扶手上,两只手指还夹着半根烟,燃着猩红的光。

 

好累….,狯岳对工作上心,却也不是上司那种工作狂。往常的周五常据酒吧,有收获随便睡哪个酒店都行,没有就喝点酒没醉之前回公寓休息,第二天醒了再开始规划工作。

这次比较特殊,因为他申请了下周的年假调休,组内自己负责那部分工作要提前做完,然后就可以一个人找个安静的小城市待着。

他也没有多喜欢旅游,只是想离人群远一点,不满那个总是掉链子的组员很久了,希望休假回来看到那没用的家伙已经被炒了,不然他一暴走就动拳头了。

咖啡因让他还没有睡意,无聊之余开始刷手机,工作群的全部动态、时政新闻、邮箱的工作邮件

最后是翻阅短信垃圾箱,善逸确实在狯岳的黑名单里稳稳躺了好久净是发一些浪费内存的垃圾信息,每周被他连着其他垃圾广告一并全部删除。

今晚也正巧他无聊得发慌,权当睡前看个笑话消遣吧

【22:07】:“大哥,晚上好,今天周五按照惯例,我们宿舍去又聚餐了,我们聊了很多,大学能认识他们太棒了。店老板人热情,食物也很好吃,就是位置有点难找,如果大哥有兴趣,我可以陪你去探店。爷爷今天问我周末想不想和他还有鳞泷师傅一起去冲绳海钓,我好纠结啊,因为你知道我不仅晕船还是个旱鸭子,万一没钓到鱼还掉海里喂鱼可怎么办哈哈哈哈哈,晚安!”

【00:43】:“我真的好想你能转过身,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太残忍了,你可以选择爱或不爱我,而我,只能选择爱或更爱你。求你不要躲着我了,那海钓我不去了,明天、后天都可以,我在家等你回来,或者一个电话就好,好吗?”

爱一个人终究是会受伤的。单恋或暗恋痛苦的根源,不管他爱不爱你,关心或是不宽慰你,你都会一直爱着他。

文字也有力量吗?“爱”这个字的一点一撇一捺,有无关痒痛的幻觉,让狯岳一时错乱。

不过紧接着极强的愤怒感浮上心头。

重拳砸在桌上,今天才新买的马克杯颤巍巍的,差点跌下桌殒命,剩下的凉咖啡吓得涌出来,洒到废稿上晕出几片褐色。

你在得意什么?朋友很多、和老家伙感情好,在向我炫耀?幼稚。我在躲着你?可笑,什么爱不爱的都是放屁,不过你非赖上我自作多情的犯贱。

一切的爱和讨好都是枉费,徒增滋长他恨意的肥料。

他心里住着一只野兽,凶猛、贪婪、无法驯养,那是一只叫做

一把掐灭烟头,他起身拉开实木的衣柜门,从深处拿出一个冰凉的铝合金工具箱,医生的警告被抛到九霄云外,只想抄家伙把我妻善逸脑子里的水彻底敲出来。

(伊之助说得没错,写决斗书约人会比情书有效)


—–(随笔)————

抱歉拖了好久,不喜欢写感情线,但只有肉体关系未免太枯燥了,埋伏笔也很烦躁,所以断断续续卡了很久,几欲弃坑。

尽管结局我已经构思好了,但我都不认为自己能写到那里。我也就得闲的时候随便写写,各位随便看看就好。

也好在没什么人看,跑路也没什么心理负担(顶锅盖逃跑)

为避免误会多嘴一句,下一篇不是犯罪走向,手痒想写训诫

还有心理治疗那段是我捏造的,查不到有用的材料,不用为了写个同人上知网吧??我认为香奈惠真是适合做心理医生医生,善解人意又这么温柔体贴,所以没有选择有点腹黑的小忍。

发布者:meteoritew

愿每一个孤独的Pluto,都会有一个Charon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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